青儿抽泣着说着,为那个可恨的男人辩解着,我却恨的牙直痒痒
爷爷想了想,说,就象有人在哭诉啊
还好,功夫虽负我,但再有独立不妨伴随,有笔墨的抚慰,在笔墨中,我仍旧能体验诗意的生存,每当看到从笔尖流出的那些暖暖的笔墨,似乎我在与天下交谈,和尘世的烽火陈诉
把本人安置在笔墨里,玉成本人的理想,玉成一个清宁的尘世,一字一句,都可得心应手
又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许多的大人下班回家了,瞬间,院坝里几乎所有的窗户,都传出了孩子们欢快的叫声,今晚坝坝电影要放《平原游击队》
赖鸡子、鸠山、座山雕和胡传逵与我坐在一起,一个个象鹅那样伸长了脖子,眼睛直勾勾盯住挂在两棵电杆之间的白布,被上面晃来晃去的李向阳、松井的影子,痴迷般吸引
胡传逵尿急憋不住了,对着我的耳朵说了句“记住我不在时演的啥子,等会儿讲讲”后,慌乱挤出人群,大约三十秒的工夫,他就一溜烟钻了进来,全没了《沙家浜》里胡司令的风范
估计他的尿,也只洒了三分之二
电影演完了,小伙计们的心,也早随李向阳去了,个个依依不舍,站在坝坝里议论
胡传逵连忙问我:我那个的时候演了些啥子?我兴奋地伸出右手,比了个枪的样子,高高朝天举起,对他说:李向阳在地道里对游击队队员这样喊的——各小组注意,各小组注意,打一枪,换一个地方,不许放空枪!
在校一整天课程的他晚上回到家里,等待他的是那学校留下的繁重作业,是爸爸额外布置给他读写的篇篇“勾勾文”,还有妈妈拉开架势要考他的道道急转弯
盼到了双休日,他那小脑袋也要被迫来上几次智力冲浪
面对这些,骏骏的眼睛鼻子嘴经常聚到一块儿,那小模样甭提多苦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