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不再流淌,河流不再流淌,大地张开了干燥的嘴唇,雨总是迟到了
一天,几朵乌云在地平线上飘来,吸引着人们无尽的想像力和渴望,但是雨水再次使琵琶半隐藏起来,路过了
四、會議費用:每位與會人員交納會務費、資料費1000元,境內参观交谈費:3800元,境外参观交谈費:4500元
伙食住宿會議統一安置,过夜費用自理
无数次与诗歌在夜晚的私语后,我终于明白,我属于夜晚,属于孤独的月亮、属于无语的星空和寂寥的雨声
“一些夜晚静谧/一些夜晚诡谲/一些夜晚阴沉/一些夜晚,总会有什么/在悄悄地叹息”(《七夕寄语——今夜无眠》)
诗歌,不仅是我的歌声,也是我的低语
“雨夜的尽头/有谁在与你低语/将一个古老的故事/在星星的眼中/孤独的演绎”(《低语》)
八十年代,文学还很神圣,犹如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江南女子,浑身洋溢着一股神秘的气息,每每让青年们热血沸腾流连忘返,就像时下的小青年对“四大天王”的迷恋与狂热一样
琴发现我会胡掐几首小诗,羡慕得不得了,频繁的往我房间钻,今天借本《星星诗刊》,明天拿本《诗神》,后天抢走我握在手中的《散文诗》
她总是在晚饭后搬一张竹椅坐在枣树下,读那些长长短短的诗句
碰到不理解的地方,她就跑进我的房间把我拉出来给她解释
看到她亲热的样子,小妹就撅着嘴,故意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,还在背后骂她是狐狸精
我喜欢看她坐在竹椅上读诗的样子,翘着二郎腿,一头刚洗过的湿漉漉的长发瀑布一样垂下来,清秀,娴静,飘逸;我也喜欢看她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甚至抓耳挠腮的样子,率性,天真,可爱
枣树开花时节,有零星的枣花落到她的头上,我便觉得她就是一朵清香的枣花
真正喜欢的还不是这雨城白昼里的雨,那种邂逅的概率毕竟太小,太小
不曾告诉你我的最爱是这雨城夜晚的雨
李商隐的那首《夜雨寄北》:“君问归期未有期,巴山夜雨涨秋池
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”常常在雨夜里涌上心头
喜欢在安谧的夜晚枕着雨声入眠,而不是像在一首歌里说的——“枕着你的名字入眠”
因为每逢夜晚的夜雨降临之时,你早已不是一个囊着肉身的具体的你,你早已幻化成丝丝细雨轻轻洒落在我的窗前,温柔地抚慰我落寞的心田,所以我的内心通常在那时是那样的荡满了你的温存,会很乖巧的安恬而就,沉迷在那丝丝如扣的细雨声中,悄然抱枕而眠,在你的牵引下走进那梦的故乡,雨中的天堂……